他日悬崖(2 / 3)
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椅背上,“我在你心里,就是这么……独断专行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星池反问,眼神里没有了恐惧,反而多了一丝挑衅的光芒,“张总?”
这声“张总”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调情。
张靖辞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短促的、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笑声。
他抬起手,摘下了那副碍事的眼镜,随手扔在桌上。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再无遮掩,直白得烫人。
“既然你这么了解我……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唇角,轻轻摩挲,那种触感干燥而温热,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力。
“给你怎么样的奖励才好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也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。
他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,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博弈,只有纯粹的、宣泄般的占有。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,长驱直入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。
星池被他吻得后脑勺不得不紧紧抵着椅背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衣料,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书房里的空气迅速升温。
百叶窗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跳跃,将那一幕幕背德的亲密,定格在午后的静谧时光里。
所谓的“检查”,早已变了味。
但他不在乎。
她也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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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tpetersburgstateuniversity(圣彼得堡国立大学)”
他停下这个吻突然开口,嘴唇依旧与她相贴着,喃喃。
“designandarts(设计与艺术系)”张靖辞继续说道,语气飘忽,仿佛只是在核对一份久远的简历,“主修油画,辅修珠宝设计。gpa38,优秀毕业生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们的课程表里,应该没有《企业并购实务》或者《战略管理》这种课。”
他最后含了一下少女的嘴唇,拉开距离,垂眸看她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锐利。
“告诉我,星池。”
“这些东西,是你那个满脑子只有赛车和摇滚乐的二哥教你的?”
提到张经典,他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一丝嘲讽,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性的怀疑。他太了解张经典了。那个弟弟虽然有些小聪明,但在商业布局和宏观战略上,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这种老练毒辣的手段,绝不是张经典能教出来的。
星池看着他,眼神清明。
“不是二哥。”她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那是谁?”张靖辞眯眼,“你在国外那几年,除了画画,还干了什么?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试图从那张平静的面具下找出破绽。是某个他不知道的导师?还是……某个不仅教她画画,还教她怎么算计人心的“朋友”?
一股莫名的、酸涩的嫉妒再次在心底翻涌。不是针对张经典,而是针对那段他完全无法掌控的、属于她的空白时光。
星池沉默了两秒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眉头微蹙、满眼探究的男人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这就是你要查的底细?”她反问,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我还以为张总对我的所有过去了如指掌。”
她推开男人,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,让自己的脸隐没在阴影里。
“你也说了,那是圣彼得堡。”
“在那里的冬天,黑夜比白天长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上了些回忆的感慨,“没事做的时候,我就去旁听。”
“旁听?”
“经济系的大课。还有……法学院的模拟法庭。”
她转过头,迎着阳光,眯起眼睛。
“那里的教授讲课很有意思。他们不讲怎么赚钱,只讲怎么在规则的边缘游走,怎么在绝境中求生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在想……”
她看着张靖辞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也遇到了绝境。如果我也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……把那个人一起拉下去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张靖辞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看着她。此时此刻,她身上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感性与脆弱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、冰冷的坚韧。
原来如此。
她不是在那几天里突然长大的。
在那漫长的、被他以为只是单纯求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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